羅敷心中忽然閃過一種不好的預感,手撫上她背上紅褐色的脈絡,又問:“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喝藥的?跟你一起的那些人也是天天吃藥所以才變成這樣的嗎?”
“吃了好久好久,我也不記得是多久了,我去的時候這麽高......”她站起來用手比劃著:“現在已經這麽高了。”
身高上並沒有差多少,按著這個算,估摸著也就兩三年,原來他們並不是先天的癡症,而是後麵被人喂了藥,才變成這樣的。
法蘿七竅雖然隻通了六竅,但唯一通的那一竅卻異常聰慧,她能感受到羅敷的心情,她沒有笑話她身上的這些花紋難看,看起來反而還有些難過。
她伸手握住羅敷的手,小聲道:“其實不疼,就是藥很苦,我喝不下去他們就打我,必須要喝完,一滴都不剩。”
“先去洗澡吧,我去給你再拿點果子過來。”
羅敷的反應讓法蘿覺得或許自己身上的花紋也沒那麽醜,也是有人喜歡的,於是再不像之前那麽扭捏,一入水就像魚重回了海裏,自在撲騰玩鬧去了。
羅敷從房裏出來就去了牢房,讓賴彪吧今天俘虜的那些人都帶出來檢查,上衣一脫,果不其然,每個人身上都有跟法蘿一樣的紅褐色花紋。
賴彪看了頭皮發麻:“殿下,這是怎麽回事?這些人不會是有什麽病吧?這看著就跟成了精的樹妖似的,到底怎麽回事啊?”
“你們之前有沒有在不羹見到他們這樣的人?或是見過有人身上有這樣的花紋?”
賴彪肯定的搖搖頭:“沒有!絕對沒有!要是有我肯定是有印象的,但是這之前從來沒見過。”回想起那些人身上的花紋,他一個九尺壯漢也忍不住搓搓胳膊:“殿下,那些到底是什麽啊?”
羅敷心裏莫名惶惶:“這些人都不是天生的癡兒,是不羹有人給他們吃了什麽藥,後麵吃傻的,今天抓回來的這些人都是,但我就是想不明白,好好兒的人為什麽非要喂他們吃藥,把他們變傻呢?這麽做對他們有什麽好處?難道隻是圖這些人訓練起來比一般人更專注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