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過來的軍報上稱,前方士兵近日多出現昏睡不醒,神智遲鈍,嘴歪流沫的現象,身上還有順著脈絡延伸的紅褐色花紋,軍醫此前從未見過這種症狀,所以特意寫了一份軍報回來問問太醫可曾見過,有沒有治療之法。
羅敷一看,這與法蘿身上的一模一樣,症狀也相似,最近總覺得心裏惶惶難安像是有什麽事要發生一般,沒想到今日就應驗了這個擔憂。
“我在想這件事要不要報給父皇知道,說是大事,可又沒有人因為這個病症傷亡,要是不說,總覺得又不是小事,若是......”羅曦犯了難:“所以特意來問問你的意思,你覺得呢?”
羅敷亦覺得六神無主,冷靜下來之後問:“軍中除了詢問此病的軍報還有沒有別的信折呈上來?”
“沒有,大約也覺得不是什麽大事,比起傷亡,這病又不致命,確實不夠引起重視。”
“這上麵說是突然患病,也沒有說具體成因,之前找太醫幫法蘿看病,太醫怎麽說?”
羅曦道:“太醫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隻說如果真是後天被人喂了藥才變成這樣的話,醫治起來還有難度,因為不知道他們到底給她吃的什麽藥,所以難以診斷。”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些士兵應該也是喝了跟法蘿一樣的東西才變成這樣的,可他們是用什麽法子下的藥呢?”
她絞盡腦汁不得其解:“這件事先別讓父皇知道,我們先查查,等到把事情弄清楚了再稟告父皇不遲,你讓太醫繼續幫法蘿診治,再寫一封信給薛讓,說明我們遇到的狀況,讓他留意一下軍中吃喝,另外......再派幾個可靠的人去不羹軍中探探究竟。”
羅曦點頭讚說有理,不敢耽擱,立馬去了。
沒幾天,薛讓收到羅曦回信,信上說的他都一一照做,隻是這去敵營刺探軍情的人選卻遲遲沒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