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卜彎腰把那些小玩意兒一樣樣撿起來,臉色陰晴不定,讓人捉摸不透。
“你可別告訴我這些都是你的東西。”
太監見事跡敗露,拔腿就想跑,李卜拔出身側佩劍,橫劍攔住他去路:“私盜殿下財物是什麽罪你應當很清楚吧?你是覺得隻要殿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追究你就可以無所畏懼了是吧?”
太監離他劍刃不過一指之距,這樣近的距離他哪裏敢動,動一動說不準就要血濺當場,眼下最明智的選擇就是認錯求饒,他能屈能伸,當即哭著求李卜放過他,並且跟他保證再也不會有下次。
可李卜哪是那麽好說話的人,沒被發現之前,他說不準已經倒賣了多少東西了,一想到羅敷的東西,還都是些貼身物件,不知道有多少流落民間,輾轉來回,如今不知道在哪個男人手中,他便忍不住動殺心。
“解釋的話你還是留著去掖庭局說吧。”
他連聲招呼也沒打,就把人從公主閣拖出去,一路拖到了掖庭局。
羅敷這一晚過得可謂是水深火熱,那藥有副作用,副作用便是會叫人覺得忽冷忽熱,她一夜無眠,醒來後沐浴更衣,對昨天晚上的事閉口不提,她不提,素婉也不提,仿佛不提就像沒發生過一般。
殿外太監等羅敷起了,才進來通傳:“殿下,掖庭局來人請見。”
“掖庭局?”羅敷放下筷子:“掖庭的人來做什麽?傳他們進來吧。”
來人是掖庭局的小庭使,見過禮後,對羅敷道:“昨夜李副統領押了殿下宮中一名太監去掖庭局認罪,罪名是盜竊,臣請公主跟臣去一趟掖庭。”
羅敷蹙眉,又是李卜!
盜竊她財物這件事羅敷是知道的,自李卜上次還帕事件過後,她便罰了盜她東西的太監,原本隻是想小懲大誡,畢竟她這公主閣奴才本就不多,日後說不定會有什麽時候派上用場,留下多個人手不是什麽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