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貴妃陰沉著張臉坐在殿中,來的路上羅敷就問過高申力貴妃找她所為何事,高申力透露是跟雙龍戲珠的戲法有關,如今看來,薛貴妃應當是知道了她跟李卜學技的事了,所以臉色才會這麽差。
果不其然,薛貴妃上來便冷笑著質問:“殿下這些日子對本宮可有什麽不滿?”
羅敷輕鬆的笑笑:“貴妃這話從何說起,您肯慷慨相授,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對您有所不滿,倒是貴妃......”
她轉臉露出個委屈的表情來:“不知貴妃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不滿,不然為何會叫我過來質問?我知道這些日子多有叨擾,貴妃若有不滿,大可直言,我一定會改。”
她的態度跟薛貴妃想象中的大不相同,薛貴妃一愣,勉強笑了笑:“殿下行事小心謹慎,乖巧的不能再乖巧了,我哪兒能挑出你的刺兒來。”
清晨起來去掖庭的路上她聽說皇帝今日沒上朝,說昨夜宿在了景德宮,這其實早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了,自薛貴妃入宮開始,這件事不知在景德宮上演了多少次,這份偏愛屬後宮獨一份兒,就連先皇後在世時也沒有過這種殊榮。
而薛貴妃的手段也不是什麽秘密,隻不過當中手段實在......令人難以啟齒,她不屑於說出口罷了。
薛貴妃大約篤定她不知道皇帝在這兒所以才把她叫過來。
那羅敷索性也裝傻充愣隨她演下去,見招拆招。
“殿下可是覺著本宮教你的法子有什麽不對或者不合心意之處?否則為何不要本宮教,反而去找一個小小的侍衛學此技法來打本宮的臉?”
羅敷立馬做出惶恐的樣子來:“貴妃不要誤會,我找李副統領不過是想學幾招,隻變雙龍戲珠的戲法未免單調,我是想到時舞劍給父皇看,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薛貴妃就看不慣她這幅做作的表情,白了她一眼道:“什麽樣的舞劍練習起來完全不需要劍?殿下可不要欺我不懂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