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連翹愣了愣。
隨後望住錦衣少年,眸光在他臉上上下那麽一掃。
當看出對方眼裏的迷茫後,頓時心中暗驚。
他……忘了自己?
不對!
連翹又眯起杏眸,說不定這個混蛋是在詐自己。
不,也不對!
以他的實力和手段,沒必要裝傻騙自己。
何況已經將南溪等人安排到了將軍府。
他現在應該有恃無恐才對。
短短一瞬間,連翹的腦海裏已經想出許多種可能。
她抿著唇沒有說話,隻拿那雙水靈靈的杏眸打量對方。
借著月色,容淵看清了麵前的少女。
她明眸似水,肌膚勝雪,渾身透著一股靈秀狡黠之氣。
不過臉上卻橫著一塊肆無忌憚的疤,另半邊臉,還被什麽人刻了個“醜”字。
少女手裏拿著藥瓶,以及半截金紗。
而自己的身上血跡斑斑,到處都是擦傷,有的傷口已經被包紮起來。
容淵遲疑片刻,再度開口,“你救了我?”
“……”
連翹盯住他腦袋上的傷,心中暗想:難道這家夥從山下掉下來,被撞傻了?
這報應未免來得太快了吧。
“嗯,我救了你。”
連翹立即厚顏無恥地點頭,“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容淵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腦袋,環顧起了四周後,方才問道,“這是哪裏?”
“長生山。”
連翹嘴上答得飛快,同時動起了小腦筋。
像他那麽厲害的鬥宗,就算被撞到頭,怎麽會什麽都不記得。
而且剛才他眉心的紅光異樣。
難道說,是那根鑽進他體內的紅線在作祟?
那他什麽時候會恢複記憶……
自己如果想趁機報複,等他清醒後會不會來翻自己舊賬。
最重要的是,自己就算想拋下他回將軍府都不行,南溪一定會追問自己。
可現在他莫名其妙變成一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