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家就把他殺掉,如果沒有,你就從了我吧。”
底下傳來的笑聲越發嫵媚。
容淵麵上沒有絲毫波瀾,隻冷靜地凝視他。
得不到任何回應,珩兒氣鼓鼓地撅起嘴,似嗔似怪地白了他一眼。
“還不理人家,難道你喜歡女的?”
那聲“人家”被他念得柔腸百轉,使得連翹寒毛倒立。
這,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情況?
似乎有個男人在調戲他……
連翹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又聽到珩兒繼續絮叨。
“人家告訴你,天底下的女人呀,沒一個好東西!可不能喜歡她們。
再說了,女人根本就不能理解我們男人的心思。
而且論臉蛋,人家有!論嫵媚,人家也有~”
連翹頓時睜大了眼。
我去,到底是從哪裏蹦出來這麽個變態?
在這種時候,少年清越的嗓音卻娓娓傳來,“有男人喜歡你嗎?”
溪邊的氣氛猛然一滯。
過了片刻,連翹就聽到底下人在“嚶嚶”的低聲哭泣。
突然被人戳中傷心事,珩兒頓時哭得梨花帶雨。
他抬起帕子,擦拭掉眼角的水光,語氣哀怨又婉轉。
“喜歡我的男人……現在生死不明,嚶嚶嚶……人家好傷心。”
連翹沒想到還真有人喜歡他,頓時表情有些發懵。
珩兒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就想往容淵身上靠。
誰料,少年在下一刻脫口而出的話,又讓他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那你不去找他?”
“人家就是專程來找他的……”
容淵不冷不熱地回道,“那你還敢招惹我?”
“緣分它是個很玄妙的東西,茫茫人海,誰知道哪個人最適合自己呢。”
珩兒用帕子遮住半邊臉,露出那堆狹長的眸子,眼神欲說還休。
他語氣帶著幾分嬌羞,掃了眼容淵,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