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沒猜對,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獸潮們快速朝這邊接近,它們的目標隻有一個,就是鬥氣全無的容淵。
小小的密林裏,已經聚攏了近十頭凶獸。
齜著獠牙,獸眼裏閃著興奮的神采,紛紛朝這邊撲來。
“哼!”
連翹直接從納戒裏取出裝滿麻醉劑的小瓶,扔掉瓶塞。
她的鬥氣絲線鑽入瓶內,眨眼間幻化成針型。
數枚閃著青光的針,在林間一掠而過,準而又準地紮進凶獸們的身軀。
連翹腳下的步子沒有絲毫停滯。
“拔劍,靠近你就砍。”
她微微側頭,朝後麵低聲說道。
容淵抬手拔出長劍,劍刃上跳躍著森冷的鋒芒,桃花眼一眯,殺機四溢。
他不太出招。
但是有凶獸試圖逼近身邊時,便會猛地刺出一劍。
淩厲逼人的氣勢,使得凶獸們也心生忌憚,不敢直衝過來。
連翹順手掏出幾株藥材,掌心竄起青火。
她邊逃命,邊提煉毒汁,順便瞅準機會射出鬥氣針。
原本不太可能的事情,在這種被逼到絕境的情境下,竟然真讓她做了出來。
隻是無論怎麽逃,前方和身後聚攏的凶獸都沒有減少。
數量甚至變得更多起來。
“喂!”
連翹發覺周圍的情況越發糟糕,終於試圖喚醒他的記憶。
她咬緊貝齒,抬手射出幾道麻醉針,同時眼神朝身後一瞄,急切地問道:
“你記得南溪嗎?”
容淵揮動長劍,刺向一頭獸的脖頸,又橫劈到旁邊那頭獸的背上。
他皺眉思忖片刻後,答道:
“不記得。”
連翹眯起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在他身邊時,遇到的每個人,每件事。
“那寒江州?無極閣?逍遙王呢?!”
“沒印象。”
“那你對我有印象嗎?第一次見麵時,我在山上放火,還問你要了金幣,然後你給我一枚不能用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