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了,什麽人能把寒玉黑蛟打成這幅樣子?
連翹麵色微冷,從納戒裏掏出幾個藥瓶,沾了點外傷用的藥汁,往它身上抹去。
她詢問出聲,“怎麽受的傷?”
小黑蛇吐了吐信子,奶聲奶氣道,“主人,我們去其它山吧。”
連翹不輕不重地往它身上抹著藥,又問了一遍,“怎麽受的傷?”
“……”
小黑蛇委屈地盤起身子,不願開口。
連翹見狀也不逼問,冷著臉給它敷好傷藥,又把留給它的肉塞進小黑蛇嘴裏。
隨後起身,沉默地走到洞外。
小黑蛇沒有食欲,但主人親手喂的又不肯吐掉,於是咽了下去。
它盤在草堆上,出神地望著連翹的背影。
主人似乎在生氣。
上次嫌棄它殺人時,閉上眼睛不理它。
這次主人背著身子不理它,絕對是在生氣。
它怔怔地看了許久,終於受不了連翹的冷落,索性遊到她的腳下,“主人?”
連翹低頭看去。
“我想為您找點食物,然後遇到了一個人類……”
它不大情願地將事情和盤托出。
“鬥皇?有個少年比我爺爺還厲害。”
連翹蹲下身子,撐著臉頰認真地聽,不時問出幾個問題。
她聽到最後,終於搞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
火鸞,女人,少年。
曾經放火燒她的那一夥人,現在又把主意打到了寒玉黑蛟頭上!
沒想到那個少年的實力竟然那般強橫。
連翹眸子一眯,她修煉的速度還是太慢了。現在的她,恐怕在對方眼中就是隻小小的螻蟻。
不過,就這麽忍了絕對不是她的作風。
在前世,死於她手下的目標不隻是普通人,有些人甚至會異能,實力高出她百倍的多不勝數。
但金牌殺手僅有她一人。
連翹有足夠的耐心潛伏,隻等獵物放鬆的瞬間,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