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雖然聽起來簡單,但想要完美的實現很難。
必須對鬥氣火焰的控製極為精準,才能在包裹著麻醉劑的情況下,把它壓縮成針。
隨著她的鬥氣打出,夜色裏突然傳出道細小的驚叫,隨後是翅膀撲棱飛走的動靜。
連翹默默地睜開眼。
第一次用麻醉針,失敗了。
鬥氣針毫無殺傷力,最多能分散敵人的注意力。
那隻夜蝠被嚇到後就飛走了。
證明她的麻醉劑在中途散落在地,完全沒有注射到它的體內。
連翹沒有氣餒,又閉上眼專注地聽起了周圍的動靜。
熟才能生巧。
她還有一整夜的時間。
於是,在不斷的驚叫聲中,以及偶爾一兩隻夜蝠落地的響動中。
夜色愈發濃了。
天邊的星子也繁多起來。
長生山禁區。
與連翹遙遙相對的西邊密林,南溪垂頭喪氣地坐在水潭邊。
他的寒玉黑蛟……不知在離開東陵前,還能不能再見到?
“唉。”
一聲惆悵的歎息,隨著林間涼風,消失在蒼茫的夜色裏。
南溪對黑蛟心心念念的同時,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連翹當做獵物。
他和寒玉黑蛟,很快就會再次“偶遇”。
夜色裏。
“嗡嗡嗡……”
連翹抬手甩出一枚鬥氣針,那煩人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她從納戒裏取出毒草,指尖驀地躥出火焰,很快將其炙烤成精華。
僅用了不到十秒的時間。
誰能想到,在短短幾天前,她才剛接觸到鬥氣火焰。
甚至第一次煉化止血草時,足足用了有小半柱香之久。
而現在,她卻達到了常人訓練幾個月,都不一定擁有的嫻熟技巧。
在不毀壞藥草的前提下,用最大程度的火焰將它快速煉化。
這通常是高階煉藥師的常用手法。
他們煉的丹藥,每枚都十分複雜,用到的藥材也多到讓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