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然,它更想知道連翹對危險的預判能力。
明明沒有感知敵方的實力,卻能嗅出前麵的林子有危險,這種直覺真令它討厭。
“好,我們就藏在這裏。”
連翹從青鬃獅王的背上跳下,一人一獸,同時潛伏在了灌木後。
戾完全釋放出氣息,暗中觀察著南溪的行動。
荊棘之中,南溪不耐煩地皺起眉,“什麽鬼地方!”
先王疑塚究竟被藏在何處,他已經在此地停留兩天了,中州那邊都在催他們回去。
飯桶,全是飯桶!
他把怒氣又撒在了同僚身上。
碰到點事就拿不定主意,主子養他們何用?
真令人惱火。
戾注視著他的舉動,低聲道。
“他正在找什麽東西,或者某個地方,看起來暫時不會離開此地。”
連翹眯起眼,在心中問道。
“寒玉說還有個女人,也是鬥皇實力,但我記得他們是三人同行,那兩個人有沒有在他附近?”
聞言,戾把氣息向更遠處擴散開來。
西山那頭,樹蔭下。
錦衣男子倚靠著一頭雪白的麒麟,手持雁帛,慵懶地揉了揉眉頭。
赤霄表情凝重地上前。
“主子,寒江城那邊蠢蠢欲動,您不在中州的消息,很可能已經泄露了。”
“慌什麽?”錦衣男子不以為意地抬起頭,輕笑起來。
“難得我不在,那些閣老們巴不得趁此機會大展身手,好讓我瞧瞧他們的實力。”
他話剛說完,眸光陡然轉向南方,雙眼微眯,“此地有魔獸。”
鬥宗!
戾猛然間收回氣息。
“回山洞。”它給連翹丟下三個字後,就如石沉大海般,如何呼喚也不再有動靜。
連翹當機立斷,和青鬃獅王迅速撤退。
“有魔獸?”赤霄驚訝地望向四周,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已經離開了,它的目標不是我們。”錦衣男子剛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