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沒說什麽,拉著安迪的胳膊就離開了。
兩人走的時候,沒有人敢阻止,就連陸雪容也一樣。
陸雪容終於反應過來,臉上的疼痛在提醒她,自己居然被阮舒這樣羞辱了,實在讓人難受。
她也從地上爬起來,冷冷地看了陸景盛一眼。
“你這樣的人,也配當人哥哥?”
“我寧願永遠沒有哥哥。”
說完這話,陸雪容氣衝衝離開,這一次好像是真的要和陸景盛決裂,一副誰說都不聽的架勢。
陸景盛依然麵無表情。
躲在陸景盛身後的裴湘菱探出腦袋,吸著鼻子跟陸景盛道謝。
“陸哥哥,今天謝謝你,如果不是有你在,我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阮姐姐她好凶。”
裴湘菱千方百計想要在陸景盛麵前抹黑阮舒。
陸景盛喜歡的就是善解人意的類型,像阮舒這種潑辣的,才不在陸景盛的考慮範圍之內。
裴湘菱自認能夠扭轉陸景盛的心,卻沒想到陸景盛聽了她的話,定定地盯了她一會兒,才開口:“關你什麽事?”
裴湘菱心口一緊,臉上卻做出疑惑的表情。
“我讓你留在國內養完傷再走,看來你一點都不當回事。”
“既然如此,我看你也不用養什麽傷了,我讓祁桓加快辦理簽證,過幾天就把你送走吧。”
說完這句話,也不去管裴湘菱煞白的臉色,帶著時嵐便離開了。
時嵐臨走前睨了裴湘菱一眼,說話的聲音很小,卻還是被裴湘菱聽見了。
“活該,自作自受!”
說完這些,陸景盛和時嵐也轉身離開,沒有分給裴湘菱半個眼神。
裴湘菱撐著拐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隻覺得頭重腳輕,好險沒被氣暈過去。
長這麽大,她還從沒有這麽無助過。
然而沒有人在意裴湘菱的心情,阮舒和安迪離開後,阮舒就對著陽光欣賞起她手上的戒指,而陸景盛和時嵐卻在討論關於予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