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阮舒是被傷透了心才決定離開的,這會兒絕對不會再慣著陸景盛,更不會再輕易給他機會。
“憑什麽他改變了,我就要原諒他,沒有這樣的道理。”
要是日後陸景盛再變回去,她又該如何自處?
所以阮舒的態度一直都很堅決,她不要陸景盛了,也不想再吃回頭草。
安迪聽了阮舒的話,倒是放下心來。
“那就好。”
老實說,安迪也不想讓阮舒回頭。
陸家那一大家子都是嫌貧愛富的主兒,簡直讓人打從心底裏厭惡,阮舒條件這麽好,根本不怕找不到下家。
像她這樣的寶貝,就該一輩子被人捧在掌心,何必去陸家遭這份罪。
阮舒和安迪笑了笑,兩人默契地沒再說話。
而此刻的陸景盛,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他現在真的知道錯了,或許自己是真的誤會了阮舒,不聽話的人從來不是她。
真正想挑事的人,也從來不是她。
那如果自己這次真心認錯,並且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阮舒會原諒他嗎?
原諒的話,那還會回來和他在一起嗎?
他心裏有個聲音,理智地告訴他不會,但他卻不想要這個答案,甚至想自己騙自己玩。
直到時嵐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又沒堵到時嵐,剛才找人問也沒問出什麽有用信息,予舍要來參加拍賣會的消息,是不是假的?”
陸景盛從思緒中回神,轉頭看了一眼時嵐。
“你都沒見過予舍,你怎麽知道她今天沒來?”
“說的也是……”
陸景盛的目光沉了沉:“或許,我們可以從其他方向下手。”
“怎麽說?”時嵐來了興趣。
“找不到予舍,那就找和她關心親近的人。”
“可是予舍的交際圈,我們完全不知道啊。”
予舍這人太過神秘,沒在公眾麵前露過麵就算了,連陸景盛這種和她合作了三年的人,都沒真正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