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嵐猛地瞪大眼睛。
然後果決地說:“不可能!!”
阮舒怎麽可能是予舍,這太荒唐了,阮舒根本什麽都不懂,每天隻會在家裏洗衣做飯,她怎麽可能會有予舍那樣的天賦!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又有那麽些說得過去。
陸景盛和阮舒是三年前結的婚,予舍也是三年前出現的。
而予舍這個名字,好像就是拆開的“舒”字。
再加上最近予舍不由分說地要和陸氏集團切割,說什麽都不肯再續約,會不會是因為阮舒和陸景盛離婚了,所以才堅決不肯合作?
時嵐一邊在心裏勸自己,一邊想用證據證明自己的觀點。
然而事實是,他越想越心驚,甚至和陸景盛有了同樣的懷疑。
難不成,阮舒還真是予舍?
時嵐穩了穩心神,強作鎮定地說:“阮舒以前是你老婆,你應該比較了解她,那你覺得她平時是個愛畫畫的人嗎?”
要當設計師,首先要能畫設計圖,所以時嵐才有這一問。
殊不知,這正問到了陸景盛的知識盲區,他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阮舒。
以前是覺得沒有必要,現在就算想了解也沒有其他途徑了。
“你這老公當的,和沒有有什麽區別?”
時嵐站在阮舒的立場替她義憤填膺,數落起陸景盛來。
陸景盛的臉色不太好看,時嵐還不知道滿足。
“如果換了阮舒,她絕對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人家都做到這份上了,你還不滿意,陸景盛你就活該沒有老婆。”
陸景盛差點沒被時嵐的話給氣死,但另一方麵時嵐說的都是對的,他就算想反駁都找不到詞。
“閉嘴!”
陸景盛冷冷打斷時嵐的發言。
這人不是一點的聒噪,實在讓人火大。
時嵐:“說你兩句你就不樂意了,那你知道你媽和你妹是怎麽對待人家的嗎?現在想起來,就替阮舒不值,你說她好好的怎麽就進了你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