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雪容高高揚起手,準備扇回去一耳光。
卻沒想到阮舒反應更快,在對方衝過來的時候,就及時地避開。
陸雪容衝得太猛,這個動作落空,又一下子沒站穩,身子頓時一歪直接摔倒在地。
阮舒站得遠遠,沒讓陸雪容碰到自己分毫,還故意伸手撣了撣身上的裙子,好似在趕走什麽髒東西。
“你這是幹嘛?想碰瓷啊?”
望著摔在地上毫無形象的陸雪容,阮舒嘴裏的話十分諷刺。
陸雪容憤恨回頭,瞪著阮舒的眼裏帶著殺氣。
有人連忙上前去把陸雪容扶起來,然而更多的人卻是選擇在旁邊看熱鬧。
陸雪容剛剛在眾人麵前丟了這麽大的臉,心裏很不痛快,恨不得立刻殺了阮舒出氣。
“阮舒,你有什麽臉打我哥?你這個無恥的賤貨!”
阮舒的眼神瞬間變冷,陸雪容還是和以前一樣粗俗。
張口閉口賤人賤貨,這教養真是喂了狗了。
“我要打就打了,你哥都還沒怪我,輪得到你來給他出氣?”
“你!阮舒,別以為勾搭上了裴欒,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陸雪容看著她身上那件做工精美的禮服,頓時有了其他羞辱她的主意:“這身衣服也是他弄來給你穿的吧?是不是還很得意,卻不知道你穿的根本就是假貨!”
阮舒這下倒是饒有趣味地挑了挑眉。
“哦?”敢說她自己做的衣服是假的,陸雪容這眼光果然還是十年如一日啊。
“你還不信?”陸雪容抬高了下巴,滿臉都是不屑。
阮舒望著四周的女士,眼神微微發亮,現在可是個打響知名度的最好時機,她怎麽可能放過。
“你憑什麽認為這禮服是假的?”
“這還用說嗎?就算裴欒他現在是霆舒集團的代理總裁,可說到底還是個代理的,他不是真正的阮家人,在公司肯定處處受限,別看表麵風光,其實根本沒什麽人瞧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