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是阮舒從路過侍從的托盤裏,拿出一杯紅酒,就這麽直接潑到了陸雪容的身上。
“啊,阮舒,你是不是瘋了!”
“就算被拆穿惱羞成怒,也不能這麽極端吧?”
陸雪容一邊拿紙巾擦身上的紅酒,一邊對著阮舒怒吼,模樣十分狼狽。
阮舒卻笑容淺淡,“對不起,這禮服還真不是裴欒自己弄來的。”
“讓你們見笑了,這禮服是我自己設計自己製作的,連帶裴欒身上那套,都由本人親自創作。”
阮舒還想多介紹介紹這身禮服的做工,陸雪容就在旁邊接話。
“別開玩笑了!你這明明是予舍大師最新的創作,你仿照就算了,還大言不慚地自己說出來,是有多不要臉?”
而隨著陸雪容這番話,其他人看阮舒的眼神終於變了。
大家都覺得陸雪容說的對,阮舒這種行為確實很可恥。
“阮小姐,或許你的技術確實還可以,但你這種盜取別人設計的事情是不可取的。”
“將來要是予舍大師追責的話,肯定得賠不少錢吧。”
“果然,村姑就是村姑,永遠也上不了台麵。”
“剛才還覺得她漂亮呢,沒想到居然是這麽個玩意兒,陸總什麽眼光?”
“別說陸總了,陸總已經跟他離婚了,她現在勾搭的人是裴二少。”
“聽說裴二少眼光也可高了,怎麽就挑中她這麽個貨色。”
“裴二少出手一向大方,而且他身邊女人一直沒斷過,想來應該也是這女人自薦枕席,裴二少看她長得還行,這才勉強和她玩玩吧。”
“裴二少怎麽撿個別人不要的破鞋,這種女人也能看得上,還連累他一起穿假貨,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什麽裴二少,他都被裴家趕出來了,隻能算是豪門棄子,一個棄子一個棄婦,說起來還挺般配的。”
四周的竊竊私語聲不斷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