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雖然不知這兩人是什麽情況,但還是去傳話了。
錦悅聽蘇培盛回話,也是愣神了片刻,但意識到四爺是在衝她要工錢的時候,脫口就要罵人,然她忍住了。
錦悅想了想,讓人從裏麵拿出一個銅板來,遞給蘇培盛道:“你去告訴爺,他今日雖然忙活了一日,但我也教導他不少,功勞與苦勞本該相抵,但是我體諒他年紀大,體力差,就給這一枚辛苦錢好了。”
想克扣我的例錢,沒門。
蘇培盛聽著這年側福晉可真敢說啊,他這腦門可都是汗呢。
可是兩個主子鬥法呢,他能怎麽辦?隻能回去如實回稟了。
四爺瞧著那一枚銅板,聽著蘇培盛的回話,不但沒生氣,反而抿嘴笑了。
“這年氏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倒像是換了一個人。”
蘇培盛安撫道:“這後院的主子們,有了孩子的才這般有底氣,像年主子這般,倒像是無所顧忌,破罐子破摔了。”
“你是說她已經知曉了?”
“沒聽說誰在年側福晉耳邊說嘴啊。”當初他下令,讓府上人嘴巴緊一些,想來沒人敢忤逆他。
“罷了,下去吧。”自己猜到了吧。
然這一日,九爺在宮裏麵也沒少忙碌,他昨日回去越想越不對勁,年嫂子幹嘛跟後宮一個常在說小話,這其中必然是有緣由的。
所以他開始查詢,這一查還真是查出來一個秘密來,左思右想覺得此事有必要跟四哥說一聲,畢竟四爺也幫助自己了。
他在隔日下了朝,就偷偷的喚住了四哥。
“四哥,可是要回府?”
“嗯,九弟有事?”皇阿瑪上次懷疑他跟八弟有一腿,他還是要與九弟離遠點的好。
“四哥,我這裏有件關於年嫂子的事情。”
四爺頓住道:“走,去四哥府上坐一坐。”
四爺便將九爺喚到了家中,路上他已經大概了解了情況,回了府上就招年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