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氏走了,懷柔則小聲問:“為什麽不讓李伯母知曉咱們是跟著年伯母學習作畫呢?”
“哎,你不懂的,你隻要記得,咱們都是跟著李夫子學的,別的你一概不能說。”
錦悅有時候看見懷慶,覺得這丫頭其實通透的很,隻是年紀小,有些沉不住氣。
將來必定比他爹更勝一籌啊。
錦悅這裏住著兩個姑娘,晚上四爺確實不會在過來了,然而李氏卻積極了,晚上不是給爺送參湯就是提醒爺加衣服。
這一次次的,四爺也覺得不好意思,便去了李氏的屋子裏,隻是夜裏弘晝發了燒,耿氏不得不去喚四爺,事關孩子,四爺從李氏那邊出來了。
李氏很生氣,聽說隔日李氏就到耿氏屋子裏說教,直言耿氏跟沒見過男人似的,將耿氏罵哭了。
耿氏不敢吭聲,隻能忍著。
鈕鈷祿氏和耿氏本就是住在西跨院李氏院子裏,雖然同為側妃,但她們一直被李氏壓製住,不敢吭聲,隻能忍住。
鈕鈷祿氏突然間突發奇想道:“不如咱們去跟福晉說,讓咱們兩個去年氏的東跨院住吧。”
耿氏有些不敢。
“咱們先去與年氏說一說?”
“可萬一她不同意?或者跟李氏一樣揶揄咱們兩個可怎麽辦?在說了,年氏受寵,可李氏卻得宮中德妃娘娘的喜歡,李氏若是進宮與德妃娘娘告狀,咱們兩個根本就吃不消啊?”
她們也不明白,李氏沒什麽背景,怎麽就得了德妃娘娘的喜歡。
鈕鈷祿氏知曉耿氏的擔憂,可她還是想要試試看,年氏不像是大嘴巴的人,她先去偷偷的提及,若是她同意,在去跟嫡福晉說一說,說不定就成了。
鈕鈷祿氏想著等弘晝好些了就去說,現在她要幫助耿氏先照顧孩子。
又過了一日,四爺很福晉參加裕親王孫子百日宴,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