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慶看著綺羅和元香莫名和善了許多,搞得綺羅有一種被褒獎的感覺。
這個懷慶格格,當初可是跟自家主子打過架的,她怎麽可能因為丁點的褒獎而感到欣慰呢?哼,咱們是敵人。
懷慶可沒感覺到她的敵意,而是傳授道:“你們是主子,來到這個莊子裏你們就是老大,你們怎麽就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太沒用了。”
沒用的錦悅看著懷慶道:“知道了,對了,你準備住多久?這莊子裏可沒府上暖和,晚上睡覺都會被凍醒的。”
懷慶皺眉道:“你被凍醒過?”
錦悅沒有回應,因為這會兒四爺進來了,他瞧著兩人飯桌上並未動過的肉,微微皺眉。
“欺主的奴才們已經被懲處了,還不滿足?”
錦悅坐在那,似乎忘卻了行禮,他看著四爺道:“爺嚴重了。”
四爺從她的眸中看出來了,她不滿意。
且那眼神種還透露出一種不善罷甘休的情緒來,年氏,你有種。
四爺轉身就走了。
懷慶看著兩人,也覺得這兩人身上有貓膩。
“喂,你是不是在生我阿瑪的氣。”
“沒有啊。”
“哼,如果你生氣,我很佩服你的,府上所有女人可沒敢跟我阿瑪嗆聲呢,而且我阿瑪已經打了蘇培盛,打他等同於打我阿瑪,也算是道歉了。”
這在宮裏麵小阿哥做錯事,挨打的就是小跟班的。
錦悅道:“那你的小跟班太受罪了,沒少惹禍吧。”
懷慶輕哼,道:“你就作死吧。”
她回眸看向綺羅和元香,瞧著這兩人居然點了點頭。
錦悅瞧著她們是真的誤會了,她真沒生氣,就是不想受寵而已。
不過沒人懂她啊。
隨後八爺九爺又派人來要她的鹹菜,而且九爺還送來了銀票。
錦悅直接將方子也送過去了。
她們又在莊子裏待了半個月,眼前著十二月份就到了,李公公來別莊接她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