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慶惡狠狠的,對這件事果真是痛恨至極。
哎,
懷慶要走,錦悅拉住她。
“你別攔我,我隻是在門外看看,不進去。他們行齷蹉之事,外麵必然有人守著。剛才我們進去沒見著人,定然是躲到哪裏去了。”
我就不信了,她還能永遠躲在裏麵。
錦悅見攔不住,也隻能道:“咱們別靠太近。”
她們拐回去,躲在暗處。
懷慶瞄著牆角,就等著裏麵有人能出來。
左等右等的,裏麵的人真的完事了,率先出來的是太子爺,不多一會,裏麵出來一宮女打扮的人,這人赫然就是鄭春華。
果然還是她啊。
懷慶看著人冷哼一聲,“咱們走吧。”
懷慶看見了人,似乎也不急了。
兩人回了德妃處,德妃娘娘已經起來了,彼時正在炕上歪著。
年紀大了,也是越來越懶了。
錦悅進去,德妃娘娘就道:“懷慶的丹青是你教的?教的不錯,皇上瞧見了,也覺得稀奇的很,錯眼看著,當是真的了。”
真的?
這是誇大了?
也是,一個不務正業的,突然間有了才藝,可不就讓人意外了。
但是這話,她可不敢應承啊。
“是懷慶格格她自己努力。”
德妃看了年氏一眼,眼神深邃如海,波瀾起伏。
“你教她,李氏知曉嗎?”
看吧,德妃這是要算賬了。
她內心深處是不大想要懷慶學習的。
“教也沒怎麽教,懷慶郡主在奴婢那邊看見奴婢作畫,也嚷嚷著要學,奴婢就說了個大概。格格聰慧也就記住了。”人家嚷嚷著要學,我若是不教,那才是大罪過了。
“這樣子啊,懷慶還嚷嚷著學了什麽?”
“李師傅除了做學問,還開了古箏樂理課程,還有,奴婢聽不懂的。”
德妃娘娘道:“李師傅是有大才之人,教導的自然是為人處世的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