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太放肆了。可不知為何,他居然特別的喜歡。
“你鬆手。”
她不。
“你鬆手,我給你。”
......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錦悅再次醒來,是被一聲鞭炮聲驚醒的。
她猛然間坐起來,瞧見身邊的人是四爺的時候,莫名鬆了一口氣。可隨後又歎了一口氣。
“你歎什麽氣?”
錦悅沒想到四爺是醒著的,被嚇了一跳,她隨後想起來自己身上還光著,忙拉起被子將自己攏起來。
“昨晚上不是挺英雄的嗎?怎麽今日就慫了?”
昨晚上?
“我不記得。”說著就將自己裹在被子裏,連頭都不露。
不記得,當他傻。
其實他這一夜都不敢睡,怕她醒來後麵對他的時候是嫌惡。
可是這樣子的表情,倒是讓他心中有了底。
隻是她昨夜的話?
是誰給她說了什麽?
是因為那個,所以她才一直避著他嗎?
“你昨晚上說我將來會殺了你?”
錦悅沒敢回話。
“我胡說八道的。”
四爺沒有理會她,而是道:“不論如何,爺絕對不會胡亂殺人,你二哥如今深受皇恩,倘若有一日我要殺他,那也是他做錯了事。”
“至於你,你做了什麽讓我殺你?”
說起這個,錦悅就一肚子氣,因為她二哥恃寵而驕,罔顧皇恩,他就認為她恃寵而驕,肆意妄為了?
謙貴人的孩子病了,汙蔑她使壞,而他呢,一個調查都沒有,直接就定了她的罪,一杯毒酒,三尺白綾,就斷了她所有的情誼。
錦悅冷笑。
“不過是個夢而已,爺不必計較。”
四爺瞧著那笑容,心中微疼。
做夢嗎?
“你真是不可理喻,就因為一個夢?就疏遠爺,冷著爺?”
錦悅沒與他爭執,他認為那是一個夢就是夢吧。
“你,趕緊走吧,大年初一的,福晉大著肚子,不好操勞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