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是咱們新開酒樓的設計,你看看,覺得如何?如果有修改的地方,可以提一提?”
懷慶瞧見她的設計稿,那種清晰可觀,一目了然的觀感又出現了。讓人忍不住摸了摸。
“我的設計圖如何?”
“很好,很清晰,就是這,幹嘛將每個包間都設計的不一樣?這樣子很費銀子的吧。”
錦悅笑了。
“設計的不一樣才好啊,如此才會有更多的人好奇隔壁是什麽樣子?每次吃飯不一樣的體驗,也是一種享受啊。”
懷慶覺得,吃飯就吃飯,怎麽有這麽多的花樣。
這東西要裝修下來,五千兩銀子怕是不夠。
“怎麽不夠?咱們是皇家,這好東西多著呢。”
懷慶期盼這設計圖紙裝修下來會是什麽樣子的。
年氏也期盼著,這鋪子嘛,她已經找好了,就差裝修了。
圖紙有了,翻過年,這裝修也該加快步伐了。
她有人有勢有權,這裝修也快,本來覺得一個月才能完成的事情,不到半月就完工了。
她不得不讚歎一句:高效率啊。
十五那日,懷慶聽說納蘭揆敘要去看花燈,她尋思著出門看,所以就來尋年氏商議了。
錦悅也想出門看熱鬧,可是懷慶想出門說一聲就是,但是她年錦悅想出門,可就不容易了。
懷慶問:“你想出門不?”
“你有法子?”
懷慶有個法子。
“酒樓不是裝修好了吧,要不咱們先去看看?”
“可若是被嫡福晉知曉咱們晚上偷偷去看花燈?”
“你傻啊,你不說我不說,她能知曉?再說了,就算是知曉,也不過是罰咱們去祠堂跪著,罰跪祠堂,你我又不是沒有經曆過。”
錦悅想了想,好像是這麽一回事。
她例封都被罰了不知哪年哪月了,在罰也沒底了,罷了,反正啥也沒有,再罰能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