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蕭墨也沒資格說赫連野。
都知道是不可去觸碰的東西,然而這世上有幾個人能違抗的了自己的內心?蕭墨不能,赫連野這般強橫的人,也不能!
赫連城堡來人,“大少,老夫人讓來傳話,說是晚上家宴,讓您務必回去。”
是那個被打的管家,他現在已經好了。
但那天在莊園這裏發生的事兒,也讓老夫人給蘭憶狠狠的計了一筆。
“這種小事兒打個電話就可以了,何必親自跑一趟。”
“老夫人本來是要陳小姐帶您回去的,可老夫人這不是擔心陳小姐無法將您給帶回去麽。”雖是實話!
但這實話,卻在這個時候點明了他和陳舒瑜的關係。
赫連野煩躁的擺擺手,那管家原本還想說什麽,最終所有的話也卡在喉嚨中下去。
當書房中再次剩下蕭墨和赫連野兩個人的時候,隻聽蕭墨道:“我一直不明白的是,將天恩找回來,你為什麽又會和陳舒瑜扯上這樣的關係。”
要知道兩年前,他就是為暮天恩才和陳舒瑜退婚的。
而說起這一段,赫連野本就煩躁的眉心,此刻更有了濃鬱的陰霾。
為什麽,能為什麽……!
說到底也還是因為她和易景翊之間差點結婚了,赫連野是個要強的人,尤其是在感情上總是會無意識的做出一些事兒來。
說白了將陳舒瑜再次扯上,也是在和天恩賭氣。
“陳舒瑜不是個善茬,你的有些決定若是牽扯到她的話還是要慎重。”
不管他對天恩到底是什麽樣的糾葛,但隻要是幹係到天恩,蕭墨還是希望赫連野能慎重,畢竟有些東西並非那麽簡單。
尤其是女人之間那些事兒。
“蕭墨,你最近的話很多。”赫連野顯然已經失去耐心。
他最恨的就是有人為暮天恩說好話,那會讓他自然而然就想到易景翊那個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