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易景然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糾結和掙紮,隻聽她道:“我能不喝嗎?我覺得我沒什麽地方不舒服的。”
“你認為呢?”
易景然的語氣更危險了幾分。
而這份危險也讓蘭憶更篤定這碗裏的東西並非什麽好東西,即便這東西不會要她的命,但她到底還是猶豫了。
易景然能親自讓人給她煎來的藥,還要親自看著她喝下去,很顯然這裏麵的東西很重要,也是必須要讓她喝下去的東西。
此刻易景然就這樣看著蘭憶,眼底滿是怨恨,是的,就是怨恨!
蘭憶永遠不知道那場婚禮對易家來說打擊到底有多大,而她……在C國,卻和赫連野有了孩子。
這個孩子怎麽能存在下去呢?
四目相對,蘭憶清楚看到易景然眼底的那股恨意,這股恨意讓她心裏咯噔了一下,也意識到了什麽。
那種可能很可怕,她不敢去相信,也不願意去相信。
“景然!”
“是要我喂你?”
蘭憶:“……”她根本不想喝!
直覺也告訴她不能喝。
尤其還是在易景然這樣的態度下,她自然而然的就將也藥放到了床頭櫃上,“這個藥我是不會喝的。”
不管這藥到底是拿來做什麽的,但此刻蘭憶都非常堅定的說,不喝!
易景然:“不喝?”
是在問,但這問……卻別有深意!
好像隻要蘭憶回答一個是,那麽後果,就會是更嚴重的。
而蘭憶也聽出了其中意味,但她還是堅定的點點頭,說:“我不喝!”
很堅定的回答,就是不喝。
易景然沒跟她多說,隻是提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出去,對那邊道:“上來兩個人。”
蘭憶:“……”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白了臉色。
到這一步,她自然也更確認那碗裏的東西不是什麽好東西,然而易景然現在的態度也很明顯,她今天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