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那日整治滅了娩小娘囂張的氣焰,也許是心腹大出血騰不出手,總之娩小娘也是安靜了下來,老老實實的學起管家來。
畢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落水是她做的,她既然肯安生,容歡也不想多計較。
更何況容歡現在還要忙著長祁的周歲宴。雖說從前府裏也辦過幾次宴席,但到底不是自己親自辦,做和想也總是貨不對板。
不過幸好有素月和皎雲幫襯著,尤其是素月。
她自小跟在容歡母親周夫人身邊,跟著學習管家理事,宴會這等事務自然是難不倒她。
府裏下人經過那日的教訓,也是兢兢業業地做好分內的事,因此即使容歡不甚熟悉,一場喜慶又不失熱鬧的周歲宴到底是在五月十五辦起來了。
這場宴席雖是為了籠絡府內人心,但也是容歡認識一眾達官貴人的好時機。
這日賀宅府門大開,張燈結彩,一團喜氣。
今日容歡著一身鬆花色蜀雲霏妝花緞長裙,與頭上翡翠攢銀絲八爪**釵相得益彰。雖是袞衣繡裳、披羅戴翠,但卻沒半點壓住容歡的氣勢。
容歡近日吃胖了些,從前過於瘦削而顯得淒苦的臉龐圓潤了不少,又因為懷著孕而更顯柔和。
本就曲眉豐頰的模樣再加上容歡神閑氣定的態度,自有一股雍容華貴的味道。
容歡端坐在花廳裏,舉止大方地與眾多女眷交際著。同樣一副金裝玉裹打扮的辛小娘抱著長祁也坐在一旁,不時將孩子抱給賓客看。幾個小孩子也是穿著鮮亮,或坐或站在花廳裏圍著。
幾位坐著另一邊的官眷看著這情形,暗暗咬起耳朵來。
“不過一個庶子的周歲宴,也值得這樣大費周章,還遍請達官顯貴?”
“是啊,我記得前麵幾個孩子可沒有這麽鋪張。”
“你們懂什麽。人家娘家如今顯赫著呢,兩個哥哥都得陛下青眼,前幾日才封了高官。這點排場算得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