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的容歡回到房內,顧不得休息,滿腦子裏隻有一件事。
“我哥哥升官,我怎麽不知道,還是聽別人說的?”
容歡對著也是兩臉懵的丫頭發出疑問。皎雲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啊呀”一聲跑了出去。不多時,又捧著一打書信跑了回來。
“近日事忙,我就沒空理會門房遞來的消息......”
皎雲越說越心虛,頭也越來越低,隻把手裏的信舉得高高的。
容歡氣極反笑,不理會她搖尾乞憐的可憐模樣,拿過信件開始讀起來。
原來早在數月之前,兩位兄長就已經給容歡報過喜訊,即使沒得到回應,仍一直在遞信。
容歡這兩位哥哥確實很是爭氣。
周家四代單傳,人口簡單,一代一代的衰弱了下來。雖有富貴之名,卻無權勢之實。
每一代的家主又都不舍家中獨苗出去闖**,隻守著爵位和蔭封一代代地過來。漸漸就從權力中心逐層下移,輪到容歡父母這一輩時,周國公府已然是花貎蓬心。
然周父周母最是胸懷大誌之人,尤其周母是個靈心慧性、精明強幹的奇女子。眼見周家式微,周母大手一揮,幹脆讓兩個兒子自己闖**去了。
而兩個哥哥在父母的影響下,也是另辟蹊徑,不走尋常路。大哥選擇了士農工商裏最令人詬病的經商,二哥也是愣頭青一般紮進了軍營。
尤其是在容歡出嫁之時,兩個哥哥都沒闖**出來,一個經營不善,處處碰壁;一個因為軍中沒有人脈,備受排擠。周家青黃不接,備受非議。
容歡卻在這個關頭上非要嫁入風口浪尖上的賀府,讓二人又急又惱。
急的是賀府人口複雜,賀嘉言並非良人,生怕容歡嫁進去以後受欺負;惱的是自己還沒有足夠的本事保護妹妹,不能成為妹妹的底氣。
容歡成親前兩年,二人都慪著氣忍著不理容歡,暗自越發努力誓要出人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