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歡一時摸不著頭腦,有些疑惑地看向素月。
素月卻胸有成竹,給了容歡一個安心的眼神。上前兩步把婆子攙起,又謹慎地觀察了四周,才將房門關好回來。
素月將婆子帶到容歡跟前,壓低聲音。
“唐媽媽,可是有什麽情況?”
唐媽媽抬頭,年邁渾濁的眼睛卻堅定有神,鄭重地點點頭。
“我按照夫人的吩咐,不露聲色地盯著娩小娘那邊的動靜。”
容歡此時反應了過來,這位媽媽是素月此前安插在院裏各處打探暗訪的。於是也直起身子,認真聽起婆子接下來的話。
“前些日子,那邊的人還裝模作樣的老實了一陣子。可因著夫人要辦宴人手不夠,借了幾個人來使。”
“奴婢就瞧出他們幾個心懷鬼胎,於是便暗暗盯緊了這幾個人。”
“果然今日備宴時,就有一個鬼鬼祟祟的溜到後廚來,奴婢記得夫人不讓打草驚蛇,因此按下不發。”
“結果那侍女趁著沒人注意,往咱們待客的酒水裏放了些白色粉末。”
容歡聽得心驚,立馬追問。
“是什麽?”
“瀉藥。奴婢偷偷跟著她,將她丟棄在牆根的粉末拾了回來,問了咱們院裏懂醫理的婆子。就是這個”
唐媽媽從身上翻出一個紙包,展開遞給容歡。
容歡撚著致密細膩的白色粉末,這瀉藥顆粒極細,若是溶於水是如何也看不出來的。
念及此,容歡越發緊張,出了一身冷汗。
“然後呢?”
“夫人莫慌,素月姑娘早就叮囑過咱們,今日所有東西都要暗中準備兩份。宴上用的是另一份。“
容歡終是鬆了口氣,心中越發生氣,麵色也沉了下來。
“你繼續說。”
“奴婢謹記夫人教誨,知道要拿住死穴。因此沒有聲張,讓那女使以為得手了。看她偷摸溜回了娩小娘處,也跟了上去,還叫上了主君身邊的小廝,借口要去搬宴上要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