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的聲音容歡再熟悉不過,籠罩住自己的烏木香也是自己庫房裏最多最常見的,自自己接手私產以後就多數丟給了賀嘉言的。
這樣平凡的香料是送不出手的,陳舊霸道的味道也不適合女用,容歡素來不喜,實在尋不到去處便盡數給了賀嘉言,他倒是歡天喜地地接下來,一用就用到了現在。
用到他的衣角眉梢,所及之處都縈繞著淡淡的烏木香,容歡從前很是不喜歡,每每見著賀嘉言總要皺著鼻子離他遠些,可今天,她第一次發現烏木香原來是這麽溫柔醇厚的味道。
但是溫良厚道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容歡扒開罩住自己的衣衫,可勸阻賀嘉言,可他站得筆直,一動也不動地擋在自己麵前。
賀嘉言麵色鐵青,正氣凜然地與郡主對峙。
“不知郡主為何要行如此天理不容、大逆不道之事?”
郡主看著匆匆趕來的賀嘉言,又想起從頭到尾都跟縮頭烏龜一樣的賀嘉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原本這一切都該是她的,都怪容歡橫插一腳才奪走了本屬於她的一切,於是看向容歡的眼神越發狠戾,冷笑道。
“還輪不到你來管本郡主,既然你們一個二個這麽心連心地要彼此維護,那就給我一起去死!”
賀嘉言抓住郡主話中的漏洞,語氣更加堅定。
“若是臣下有什麽違背聖意的,那自然是死不足惜。隻是不知郡主要給我們定什麽罪名?”
郡主一時怔住,眼神微動,似是在尋找說辭。
賀嘉言乘勝追擊地往前一步,直直盯著郡主的眼睛。
“若臣猜得不錯,長公主殿下怕還不知道郡主大鬧了這麽一場吧。”
郡主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仍是不甘心地嘴硬道:“不知道又怎樣?她不過一個卑微的賤人,本郡主想收拾就收拾了,難道母親還會因此罰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