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青雪從地上站了起來,冷笑一聲說:“就算你再怎麽樣都好,現在我才是澤的妃子。而你隻是一個癡心妄想的醜小鴨而已!”
聞言,莊玉瑩鳳眸倏地瞪大,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秀眉一擰,語氣狠厲的說:“你以為我剛才沒有看到嗎?澤哥哥對你的態度現在全皇宮上下都知道。不過是占著一個側妃的位置而已,恐怕到現在澤哥哥都還沒有碰你一絲一毫吧!哼!就憑你現在的情況還想拿著雞毛當令箭,還真是把自己當成是哪根蔥哪瓣蒜了!其實,說白了你的地位在澤哥哥心中還不如那些婢女,而你連給澤哥哥暖床的資格都沒有!”
華青雪麵色一僵,絕美的臉上有著一種被戳破真相的尷尬與羞憤,自從她嫁過來以後,宇文澤就沒有去過她的寢宮一次,本來她心底就已經是很委屈了,而東宮殿裏更是有許多了的流言蜚語,但是華青雪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全皇宮上上下下都知道這件事,如今又被莊玉瑩給這麽吆五喝六的講出來,那以後她華青雪在秦國皇宮裏麵還有什麽地位威嚴可言。
不行!即使打落了牙齒她也必須和血吞!
暗暗握緊拳頭,華青雪瞪著莊玉瑩,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是因為澤公事繁忙,不管怎麽樣,我是他的妃子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
說完,華青雪不給莊玉瑩一絲一毫的機會,昂首挺胸,一副太子側妃的威嚴氣勢,作勢轉身就要走,既然澤已經離開了,她也就沒有必要再留著,更何況,她現在麵對還是像莊玉瑩這樣難纏的女人。她畢竟是秦國皇後莊涵的侄女,身份尊崇,如果與她公開撕破臉皮,到時候吃虧的還不是她。
但是華青雪想要離開,莊玉瑩卻是一點都不想給她這個機會的。隻見莊玉瑩眼疾手快的猛地抓住華青雪的手腕,憤怒的手指緊緊的握著華青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