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瑤撚藥草的手指一頓,她當然明白歐陽哲說的在一點,就是在說他們口中的宇文澤了,不知道為什麽,一個十一的人不是應該很好奇自己以前的老公長什麽樣子嗎?但是華瑤的內心深處卻異常的抗拒。
她根本就不想想起關於宇文澤的一切。
華瑤笑笑,或許是因為自己根本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的關係吧,又或者,是因為那個叫宇文澤的人傷害了這具身體。
不管怎麽樣,都和華瑤沒有關係。
雖然華瑤這樣想,但是歐陽哲卻並不是,他仿佛陷入了回憶中,整個人充滿了深深的懊悔。
“對了,為什麽大家都在說滅城?而且消息竟然傳的這麽快,大家都知道了?”
歐陽哲苦笑一聲,說:“滅城是之前朝廷商議好的最後決策,因為花都離京都實在是太近了,隻要有漏網之魚,那京都受災也很有可能,但是這並不是當時的決議,否則的話,父皇也不會派我過來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我的某些哥哥們不想我立功,所以才散步的吧。”
華瑤深以為然,不管是哪個朝代,總會有一些爭權的人,看康熙年間的九龍奪嫡就知道了。
在權欲麵前,有些人的心是可以比寒冰更冷,比尖刀更銳利,看她前世瘋狂的姐姐就知道了。
“可是,你現在在這裏,那些你敵對的人豈不是有機可趁了?”
“沒事,不用擔心這些,我一路上都在給父皇發信號,所以你不必擔心,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養好病。”
歐陽哲眸光明亮,像是看著世界上最珍貴的珠寶,流淌著慢慢的溫柔與珍視。
華瑤被他看的全身不自在,隻好有埋入藥材中間。
就在華瑤與疫情殊死相搏的時候,秦國的宮內卻是燈火輝煌,異常的熱鬧。
這是皇後莊涵特地為太子側妃華青雪所設的宴會,因為她的母家路途遙遠,所以也沒有了回門隻說,隻是在這第十天的時候,為她設了這場華麗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