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言發來視頻的時候,林以深差點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
最近舟車勞頓,不好好吃飯、不好好休息的他,終於有點扛不住了。
葉良言在視頻裏並沒有見到林以深的臉,他能看到的,隻有他家樓下衛生間敞開的玻璃門。
“老林,老林你還活著沒?”
“放。”
葉良言嘿嘿笑了兩聲,感覺林以深的聲音不太對,他問道:“你是不是又抽煙了?”
“話多。”林以深要掛掉視頻。
“別別,”葉良言連忙道:“正經事,我跟你說,你不能老給紀念好臉兒,不然你在她麵前就是個弟弟。”
林以深:“……”
葉良言:“我覺得你跟紀念現在的這層關係,應該把握在你手裏,就是你想想,怎麽才能把你們之間的關係變成,她和霸道總裁的後半生呢?首先,你得硬起來。”
林以深:“……”
他硬啊,紀念不是知道麽。
林以深真的很困,在掛掉葉良言視頻前,他還不忘送他四個字:記得還錢。
林以深靠在沙發上,疲憊的闔上了眼……
這一覺睡到了半夜。
他是被渴醒的。
喉嚨像是被人塞了一團棉花,腦袋很重,他迷離之間,忘記了是在自己的家裏,還以為在公司加班。
頭暈、乏力、發冷,林以深摸了摸自己的滾.燙的額頭,他發燒了。
城市中,有人的夜是安靜的,有人的夜則是沸騰的。
蹦迪結束的葉良言,在露天停車場轉了三圈,都沒找到自己的車,這時才記起,他今天是開林以深那輛邁巴赫來的。
老林把車送給他了。
想起林以深,葉良言作為他最好的損友,怎麽都覺得他今天的狀態不太對,擔心之下打了電話過去,根本沒人接。這大半夜的,難道睡了?
不,就算天塌下來林以深也不會在淩晨三點前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