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是一顆糖不能解決的,一顆不行,那就兩顆。”
——這句話,是很久以前紀念告訴林以深的。
此刻,坐在床邊的依舊是她,可她早已不記得他們的過去,這句話,她也沒有講完整。
背對紀念的林以深,身體紋絲不動。
紀念把從茶幾下摸出來的電子體溫計拿來,讓他量一下.體溫。林以深根本就不配合,兩條胳膊夾得死緊,紀念折騰的滿頭細汗,一張小臉通紅。
“你、你抬一下胳膊會死嗎?”紀念無奈。
林以深抬了抬眼皮,掃了她一眼,又把眼睛合上了。
紀念真的無語。
這男人到底在想幹什麽?
她把體溫計放到了床頭櫃上,這杯白開水也涼了,她拿下去又重新倒了杯,上來時,體溫計不見了。
林以深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紀念的臉色總算好了些,把水放在床頭櫃,她轉身進了浴室。
打濕了一條幹淨的毛巾,紀念也不懂怎麽照顧病人,反正就是先騙林以深測體溫,她就能跟江海那邊有交代,到時候醫生過來也會有所準備。
用濕毛巾給林以深擦了臉,近距離的觀察,紀念的心沒來由的砰砰直跳。
他娘的,林以深還真是一大帥比!
忽然,林以深睜開眼,四目相對,紀念馬上從床.上跳起來,拔腿要跑。
“紀念,你是在心疼我嗎。”
這沙沙啞啞的嗓音,為什麽還偏偏透著股獨特的低沉!
紀念別扭的跑下了樓。
她才不是心疼他,隻不過是她答應了江海要照顧林以深,做人要守承諾,答應了就一定要做到。她,才不是為了那一天20萬的報酬呢。
體溫計至少要夾五分鍾,這五分鍾裏預計紀念都不會上樓了。林以深把手機從被窩裏撈出來,看到江海的認錯消息:「老板,為了求前老板娘來,我答應她,有償照顧,一天2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