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以深弄回床.上躺好,兩袋液重新掛好,已經是五分鍾以後了。
紀念忍不住數落他:“嗓子都這樣了還喊呢?你故意的吧你。”
林以深垂下眼眸,看起來弱小可憐無助的。
又來這套!
每次隻要紀念的話重了一點,他就擺出這樣的臉色,要麽就是幹脆不理她。非得她換一副柔軟的語氣,說什麽他才會聽。。
這林以深,生起病來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這脾氣。。。
以前這兩年,她都是怎麽忍過來的?!
紀念的雙手握成了拳頭,在心裏默念三個字。
二十萬。
她忍。
一時間,相對無言,房間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咕咕……”
紀念看著林以深,那貨也正看著自己。
他說:“念念,你餓了。”
紀念:我折騰了大半天怎麽會不餓?
你試試當一半天的工具人?
還有……
“不要叫我念念。”
紀念抖了抖胳膊。
林以深:……
她:“看到了叭?我雞皮疙瘩都掉三層了。”
林以深沒搭理她這茬,說:“我渴了。”
紀念立刻心領神會,拿起床頭櫃上的空杯,下樓去給他倒水。中午燒的熱水已經涼了,林以深家裏沒有保溫壺,紀念隻好重新燒水。
林以深在樓上,聽著樓下咣裏咣當的聲音,雖然不似平日安靜,但,這竟然給了他一種家的感覺。
有時候,市井和煙火的味道,才會讓人覺得踏實。
他拿出手機點外賣,想點一些紀念喜歡吃的東西,可是……他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麽。
兩個一起吃飯的記憶很少。偶爾在家裏紀念會做飯,但她那時候做的並不好吃,多半時間,她自己不吃,看著他吃她就很滿足。他也沒有帶她出去吃過飯,所以,他不知道。
在這之前,林以深一直都認為,紀念說他並不了解她,是誤會他了,他甚至還覺得,紀念說的那些東西,太片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