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了個大死,不聲不響給自己錢包挖個洞,讓錢流行高華彬。
加錢之後,高華彬腿也不軟了,腳也不酸了,從地上爬起來,順便也把我拽了起來。
“要敲門嗎?裏麵是什麽?會不會有一院子黑袍道?”他問。
高華彬可能是屬烏鴉的,話音剛落,殿門就在我們麵前打開了。
裏麵真的站著一群道士。
他們穿著灰黑色的道袍,在陰沉沉的夜色裏,像一群鬼魅,眼睛幽綠地盯著我們兩個,是一出群狼撲羔羊的現實版。
小夥子識相地往後退了一步,把我推向前。
這一群人裏,有好幾張熟麵孔,但鳳袍道沒在。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
“挺整齊的,這是準備出門?還是又辦什麽法會?”
我用手扶住門框,讓自己站的穩一點,另一隻手去拽還在高華彬身上的、自己的包。
門裏麵的道士一句話也不說,“呼呼”上來兩個人,就往我胳膊上架。
我劈手就打到一個人的後脖頸上,趁著另一個沒反應過來,往後退了一步,離開門口。
手裏已經攢住了玄誠子的火鈴印。
對付他們,有這個就足夠了。
小道們倒是沒再向前,但其中一個冷冷地道:“不進來,你要找的人很快就會死。”
我笑了一聲:“我是來找你的,你很快會死嗎?”
他的臉色瞬間黑成鍋底,“看來你並不是來找汪森森的。”
我皺眉看著他沒有應話。
那道士冷著臉往後退了一步,立刻就有兩個小道上前,開始關殿門。
我知道他們這是個套,很可能連秋色綿綿的信息也有問題,但是還是在門關上之前,推開跟著他們進去了。
整個朝鳳殿的院子裏,掛著一圈紅燈籠,地上則點著一圈的蠟燭,把裏麵照成紅彤彤一片,妖媚而又陰森。
高華彬湊近我問:“他們在做什麽?搞的這麽浪漫,不會是學下麵那些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