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後殿的門,迎麵就看到一個人。
竟然是高華彬。
“你怎麽會在這兒?”我一把拉住他,拽到室內的陰影處。
他麵色鎮定,聲音發顫:“外麵那麽大雨,又是雷又是電的,太嚇人了,我就先躲了起來。”
我沒被他糊弄:“別扯,一般人躲不過外麵的雷電,你來的時候玄誠子給了你什麽?”
他的眼角往下斜。
我也看向他垂下去的手,他手裏握著一個小畫卷。
“這什麽東西?你拿個畫卷幹什麽?”我抬起他的手問。
他一臉驚訝:“這麽黑,你能看見?”
外麵是“嘩啦啦”的雨聲,烏雲壓在山頂,黑乎乎一片,屋裏更是伸手不見無指。
我知道很黑,但我就是能看見他,看到他手裏的東西,還能看到屋裏的輪廓。
我的眼睛沒被老道搞的火燒瞎,反而燒出了火眼金睛,也是挺神奇的。
高華彬坦白:“是畫啦,玄誠師傅給的,說是有用,我剛看你把畫拿出來,就也拿了出來。”
我從他手裏拿過畫,打開,又被震了一下。
竟然是一幅小一點的召感圖。
高華彬摸出手電筒,打著也往畫上看:“怎麽感覺……跟你那個有點像。”
豈止是像,如果他見過我的原圖,就知道這兩幅是一模一樣的。
隻不過他的畫是新的,上麵還帶著濃重的顏料味,顏色也更鮮豔,應該是剛畫不久。
我不知道畫的出處,也不好多說,卷好還給高華彬。
他把畫收進包裏時,我順便瞥了一眼他裏麵的東西。
法衣,桃木劍,令旗,八卦鏡,符紙……竟然一應俱全。
“這些都是玄誠子給你的?”我問。
他尷尬地把包收了收:“哦,玄誠師傅把他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讓我都裝上。”
還真富有,比我好多了,隻是這些東西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總有點新做的次品的感覺,沒有真正法器的厚重和年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