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原貌,還真有點熟悉。
仔細盯著臉看過,才想起來竟然是秋婆婆。
她剛死沒多久,就算死時怨氣纏身,按理說也不會在短時間內,修成這麽厲害的凶靈。
玄誠子說:“她是沒這能力,架不住別人要利用她唄。”
這話沒明說,可我們都知道是指誰。
可惜那個人到現在都沒露麵。
倒是來了一堆本不應該出現的人。
玄誠子身後,站著玄青子,於晗,還有道觀裏的兩個道士。
小白的身邊,也站著兩個,年齡比他大一截,躬腰駝背,一臉苦楚。
我不認識,但看著像是下苦力的。
他們身上各有破損,應該是之前我們入了青麵凶靈肚子後,他們在外麵與她戰鬥得的。
我抬手向他們鞠躬,內心感慨。
於晗“啪”地一抱拳,還我一禮:“常少俠不必客氣,我等也是為了江湖正義。”
好好的一副感恩場麵,就這麽被她整垮了。
我也不得不與她寒暄:“於警官怎麽來了?”
“能不來嗎?你這都出這麽大的事了,萬一真走不了,我還得親自送你回去。”
她斜眼瞅了我手裏拎的骨灰盒。
我:“……”
於警官藝高人膽大,什麽話都說得出口,我也不好跟她計較。
目光不經意掃到旁邊,玄誠子和玄青子同時向一個方向躬身。
我轉身去看,發現剛才站小白的地方已經空了,兩個他帶來的靈也不知去向。
玄誠子拿手搗我:“看到美女兩眼就發直了,連跟人小白說聲謝謝都沒。”
我趕緊先向他們道過謝。
玄誠子擺手:“我才不在乎這些虛禮,別跟我來這一套。”
我看著他笑:“那怎麽著,現場再給你畫幾張符?”
他撇嘴,手慢慢往自己隨身帶的包裏摸。
我以為他會真摸出一遝紙,讓我當下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