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行和蘇繹秋的周圍隱隱響起了竊竊私語聲。
劉洋跟秦晟行表達的意思他們都清楚,蘇繹秋嘛,在你秦晟行眼裏是個寶貝,可是在我們這些人眼裏,她不過就是個隨便的女人而已……
有人開了頭,那些嫉妒了蘇繹秋一晚上的女人都開始小聲的議論著蘇繹秋,偶爾有兩個不了解的,問上兩句,身邊的人就立刻為他科普起來。
上流社會的夫人們,外表光鮮亮麗,其實也都是閑談他人是非的普通人而已……
挑頭是了劉家二公子挑的,事後秦晟行找起麻煩來也是找劉家的麻煩,法不責眾,秦家就算再厲害,也不能把他們這些人全得罪了不是?
楚紓月隻是去了個洗手間的功夫,沒想到宴會上的風向就全變了。
她一邊聽著身邊的人竊竊私語,一邊四處搜尋蘇繹秋和秦晟行的身影;還是在宴會廳中央的位置,不過這一次,秦晟行和蘇繹秋的對麵還站著劉洋。
劉洋!
楚紓月咬了咬牙,她想都不用想現在宴會出現這個局麵到底是因為誰,因為隻要劉洋在的地方,那麽所有的麻煩就一定是他惹出來的。
楚紓月四下轉了一圈,沒看到她哥哥的身影,看了看另一邊的劉洋,不知道又準備跟秦晟行說一些什麽。
不管了,楚紓月三步並作兩步,小跑著衝到劉洋身邊,一把拉住了他。
“我……”劉洋剛開口,聲音就因為楚紓月的突然出現而停止。
“繹秋,好巧哦,原來你今天也在呢。”楚紓月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跟蘇繹秋打了個招呼,然後又對一旁的秦晟行道:“不好意思啊秦先生,劉洋他最近腦子有點問題,喜歡胡言亂語,你不要介意,我就先把他帶走了。”
“楚紓月,你說誰腦子有問題?你到底還想不想活了?!”劉洋掐住楚紓月的手腕,低聲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