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兩個人四目相對,心跳聲與呼吸聲彼此纏繞,曖昧不已。
蘇繹秋紅了臉,卻因為在黑暗裏,秦晟行看不清楚;她剛剛的話一出口,自己就已經反悔了。
她等著秦晟行放開她,然後再嘲諷她自不量力,說他對她不過就是利用而已。
蘇繹秋已經準備好了接受秦晟行的諷刺,可是意外的,秦晟行卻沒有說話。
蘇繹秋疑惑,難不成秦晟行根本就沒有聽到她的話嗎?
可是下一秒,秦晟行骨節分明的手指忽然就這麽勾住了蘇繹秋的下巴。
在蘇繹秋的錯愕不及間,秦晟行的薄唇已經吻了上來。
不同於上一次的吻,這一次的秦晟行多了幾分粗魯,強勢的趁虛而入,用最霸道的姿態,好像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訴蘇繹秋,他這是在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蘇繹秋,我警告你,既然還在做我秦晟行的女人,就要把你的那些小心思都給我收起來。”喘息間,秦晟行貼在蘇繹秋的耳邊不鹹不淡的警告道。
蘇繹秋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唇邊溢出一句,“我沒有......”
“沒有最好。”秦晟行抓著蘇繹秋胳膊的大手驀然收緊,蘇繹秋痛的輕呼了一聲,秦晟行毫不在意的道:“蘇繹秋,以後不要再讓劉洋的話,再在我的耳邊出現第二次;我不希望我的女人,是一個到處跟別的男人交往的人。”
“我沒有......”蘇繹秋疼的眼中閃著水光,“秦晟行,我什麽都沒做;不管你想不相信,以前沒有做過,以後也不會做。”
“以後?我的女人,江城還沒有人敢來碰你。”秦晟行狠狠地咬了一下蘇繹秋的嘴唇,聽到蘇繹秋吃痛的聲音,他才滿意的離開了蘇繹秋的嘴唇。
蘇繹秋憋在心裏的髒話還沒有來得及罵出來,秦晟行就已經推開她,轉身離開了公寓。
他將蘇繹秋一個人留在了他的私人公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