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忘記了上次答應幫我的事?”在唐曼曼驚訝的目光下,林長森三兩步從陽台上跨進來,爽朗一笑,“曼曼,我的終身幸福可就掌握在你的手裏。”
唐曼曼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在一周後會是以這種方式離開別墅。
她不知道林長森是如何做到在計深年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弄了個梯子架在後花園,帶著她從那兒下去一路暢通無阻的離開。
“我這套房子一直空著。”林長森開著示意唐曼曼進去,“為了我的求婚大計,這段時間你就暫時住在這兒吧。放心,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你。”
房子是套兩居室,格局方正,南北通透,裝修的很有品味,隻是沒有過住人的痕跡。
“讓我住在這裏?”林長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這讓唐曼曼多少還有些懵,半響才想到一個問題,“計深年,他怎麽辦?”
男人不讓她離開別墅一步,要是林長森帶她離開了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麽樣子。
“管他什麽。”林長森轉著鑰匙將唐曼曼拉到沙發上坐下,“正好報那天在酒吧的仇,你聽他說的那些醉話不生氣嗎?”
唐曼曼沉默不答。
“生氣就要發脾氣。”林長森無聲的歎了口氣,心想他總算是知道唐曼曼什麽地方看著不對勁兒了,這顯然是對他家兄弟失望透徹的表現。
“深年那家夥從小個方向都很優秀,他想得到的東西也從來都是唾手可及倨傲慣了。”林長森一邊拿著手機飛快的發了一條短信,一邊擺出同唐曼曼長談的架勢。
“偶爾做事說話欠了些,你也別放在心上,直接罵他就行。”
“別凡事憋在心上,看看你這一周都瘦成什麽樣子了,剛我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計深年那家夥餓著沒給你飯吃呢。”
林長森“金牌經紀人”的稱號絕不是虛名,一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了得,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暗裏全是在為計深年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