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深年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剛剛從急救室裏出來,臉色十分的難看。
視線在計深年和林長森之間逡巡了一番後,還是落在了林長森的身上,“你知不知道,產前抑鬱症的發生概率和產後抑鬱症一樣很高,並且同樣十分嚴重。”
計深年心中一沉,手心中浮起一層薄汗,“你說曼曼得了產前抑鬱症?”
“根據孕婦目前的各項數據,我有理由這麽懷疑。”醫生重重的歎了口氣,“之後,我會讓我們醫院的心理醫生和她聊一聊。”
產前抑鬱?
計深年呼吸微微一窒,他居然沒有及時察覺小女人的一場,還逼的她離家出走,對她發脾氣。心中越發沉的厲害,計深年親自向醫生道了謝,便到唐曼曼的病床邊守著。
“咳咳……”林長森送完醫生回來,幹咳一聲躊躇的開口,“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一下。曼曼暈倒的時候,杜家的老爺子也在場。”
林長森大致的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見好友的臉色變了當即勸說,“你別衝動,杜家老爺子不好惹,而且我聽說杜家最近在籌備一家媒體公司,他們的立項會上就是把即使傳媒作為假象的競爭對手。”
計氏傳媒之所以能成為A市最大的傳媒公司有兩個原因,一是計深年的經營,二則是在A市並沒有第二家傳媒公司的規模能和計氏相匹配。
可是杜氏一旦成立傳媒公司,在大資本的運營下,必定會和計氏產生許多的競爭。
“深年,杜家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選擇立項涉足娛樂媒體行業,你應該比我清楚。”林長森收斂了平時的詩尼曼,神情認真嚴肅,“不管怎麽說,你現在都不能和杜老硬碰硬。”
“你覺得,我會怕杜家?”計深年冷冽挑眉,深邃的長眸中盡是寒光。
他尊敬杜懷山是長輩,才一再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