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曼從沒見過計深年這麽生氣,她渾身的毛孔都因為對方無形的怒氣而戰栗,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退縮。
唐曼曼緊緊的咬著牙冠,做好了男人大發雷霆的準備,然而就在下一刻臉上的力道一輕,炙熱的氣息迅速靠近,幹涸的雙唇被捕獲。
她太過震驚,以至於回過神來想要反抗的時候已經失去了先機。
計深年捏著她的雙頰,恰到好處的力道不至於讓她受傷卻也讓她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隻能被迫的承受著。
“唔唔……”唐曼曼皺著眉頭,拚命的捶打計深年的肩膀,她打的越重,男人吻的力道也越大。病房中的氣氛漸漸變化,原本的窒息感由曖昧所取代。
門外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唐曼曼聽的不是很清晰,餘光也被男人高大的身軀擋住了。
“唐先生,曼曼小姐還沒醒,現在不適合探望。”林長森擋在病房門口,笑的禮貌又生疏,“您還是先回病房吧。”
唐思遠坐在輪椅上,麵露疑色,“你是誰?”
他將唐曼曼當做親生女兒看待,對方在他的麵前暈倒,他到底是不放心,所以想親自來看看。
“我是曼曼的朋友。”林長森一眼就看出唐思遠是什麽樣的人,心中了然,也不多說隻掏了張名片遞給對方,做完這一切他衝推著唐思遠的護士做了個無聲的手勢。
照顧唐思遠的人都是計深年安排的,立刻就領會了林長森的意思,勸了唐思遠幾句就將人推回了病房。
唐思遠頻頻回頭,緊緊的捏著手中的名片沒有鬆手。
“你剛才給的是計深年的名片。”顧冉目睹了林長森的整個操作過程,忍不住皺眉,“你想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當然是助攻。”林長森長長的歎了口氣,“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位唐老先生對深年和曼曼的事情有誤會,既然如此,讓他們麵對麵的好好談一談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