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身如玉,似朗月入懷,鳳眸隱隱含著笑意,波光瀲灩。
來人一進來便勾著唇,就像是屋中的一切絲毫都影響不到他。
“嗯?這是怎麽回事?怎的兩個男子在對著一個弱女子動粗?”
郎弘璃眨了眨眼,不解地蹙眉看著屋中情形。
“殿下?!”郝正綱狠狠地吃了一驚,忙從位置上起來到了郎弘璃跟前行禮,“不知殿下前來有失遠迎,請殿下恕罪。”
家裏當家的都對人行禮了,屋裏的人哪有繼續站著看著的道理,除了明珠和郝正綱,隻片刻的時間屋裏就跪成了一片。
“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郎弘璃隨意掃了一眼,而是視線在明珠的臉上定格了片刻,隨即輕笑一聲,道:“都起來吧,本殿就是閑來無事隨便轉轉,不必這般拘禮。”
說話間自己已經先行走到了郝正綱方才坐的位置坐下,他來了,自然就沒有別人坐的道理了。
郝正綱走上前,隱去了方才的怒意看著郎弘璃,笑著說:“殿下能來將軍府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不知殿下是怎的想起上臣這裏來了?”
這個時候天都黑了好一會兒了,按理說太子殿下不應該在自己的弘宸宮待著麽?
“本殿說了,本殿閑來無事就出來轉轉,”郎弘璃挑眉,說的話讓郝正綱的神色僵了僵。
“將軍府中這是在做什麽?怎的方才本殿一進來就看到府上的人在對二小姐動粗?莫不是將軍府的下人還有這等權力?”
他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往明珠腳邊的兩個家丁身上看了看,那兩個家丁頓時就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呃……這……”
郝正綱語塞,讓人動手的確是他允許的,但那也是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
現在太子殿下來了,好剛巧讓他給看去了這一幕,這不擺明了在說他將軍府的下人沒有規矩,連主子都敢動麽,而且就方才動手的緣由,哪裏是敢讓太子殿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