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得屋內的人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一聲。
秦菁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黑,堪比那戲院裏變臉的,郝正綱則是僵硬了表情不知如何答話。
然而太子殿下卻假裝沒有看到他們這一屋子人複雜的表情一般,繼續說道:“不過郝將軍也不必為此擔憂,郝司少巾幗不讓須眉,身為女子卻有男兒氣概,相信這件事也不會是她自願的,本殿自然不會因此而看不起郝司少,今日時辰已晚,本殿就不去看司少了。”
微歎一聲,郎弘璃覺得自己說得有點口渴了,越過郝正綱走到方才他坐的位置端起了別人給他倒的茶喝了一口,然後又走回門口。
“還請將軍替本殿向郝司少問個好,就說本殿希望她能早日康複,切勿為這種事影響身心健康,大興以後還是很需要郝司少的。”
說著,長歎一聲似是有些痛心地拍了拍郝正綱的肩,繼而轉身負手而去。
郝正綱的唇抿成了一條線,卻還不得不說“恭送殿下”這樣的話,明珠怕自己笑得太明白被發現,隻得垂首看著地麵跟著前麵人的腳步走。
“行了,想笑就笑吧。”
也不知走到了哪裏,前麵的人忽然停下來,明珠一個措手不及撞上了剛轉身的太子殿下,下意識就要後退,卻被郎弘璃給抓住了胳膊。
明珠聞言抬頭,眼睛裏憋笑都憋出淚意了。
郎弘璃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然後往她身上看了一圈,輕聲道:“怎樣?有沒有哪裏被傷到?”
方才他隻瞧見了那倆下人將手放在她的肩上,倒是不曾看到動粗,但為何他隱約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而且還是她的味道,她受傷了?
明珠自是不想讓他擔心,於是搖了搖頭,收斂了笑,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了將軍府的花園,距離菁苑已經有好長一段距離了。
“走,回你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