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光線很好,她似乎來得有些早了,所以坐在酒樓裏的人就隻有她和百香。因為擔心百香一直站著吃不上一口兩人是吃完了才出來的,
眼下瞧著麵前擺放的東西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靜坐了一會兒,那扇虛掩的木門就被推開了。
“太子?”
太子笑笑,愣了一下,回頭瞧了瞧房門的牌子,又回來了,詫異的問,“這麽巧?我還以為我走錯了地方,嗬嗬……”
“嗬嗬,殿下也是被王爺邀約在此嗎?”李風鸞打量著太子臉上那詭異的笑容,眼神掃到了他脖子上若隱若現的唇印,笑笑繼續說,“倘若是被王爺邀約而來,那麽殿下沒有走錯。”
那個王爺想做什麽,還說在這裏等,可我們卻先到,不想在這裏還見到了太子,為什麽每一次都不說明情況?
“嗬嗬,看來是緣分了,那麽我就隻能坐下來陪同,哈哈哈……”
聽那太子的意思不是被邀約而來的?他,他是特意而來?
李風鸞詫異的站在座位的旁邊看著他,一臉的驚訝。
“哈哈,實不相瞞,邀約風鸞來此的人就是我呢,嗬嗬……”
“這……”
李風鸞想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當即拽著百香的手,帶著一臉的不快,說道,“殿下,此時怕是有些欠妥,更何況,我李風鸞將來要嫁的人是王爺,所以就算我外出與男子相約也隻能是王爺,卻不能是別的人,想必殿下也不能給我帶來困擾,忍受別人的閑言碎語吧!”
“這,嗬嗬,恐怕風鸞有些誤會了,我……”
“嗲下,您既然是王爺的親弟弟,應該凡是都要提自己的哥哥著想才是,您這樣三番五次的尋幾乎接近於我怕是對我和王爺都不好,所以對不住,我不能奉陪。”
“這,風鸞,風鸞,您哎,……”
李風鸞拽著百香急急的往外麵走,路過他跟前的時候冷聲哼了一下,帶著足夠強大的威懾力,連同一個回頭的時間都沒有給太子留下,腳步匆匆,一直到酒樓的外麵才算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