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情!
不說就不說,李風鸞從今往後都不想問了,愛誰誰。
“那麽我就謝謝你的慷慨了。反正我的那裏工人也吃不上好東西,這裏的飯菜也吃不完,索性每一日都送過去吧,就當做事我來這裏陪你吃飯了,嗬嗬……”
“……”
“啪!”
俊男將手裏的酒盞往桌子上一扔,裏麵的酒水都撒了出來,那張毫無神采的臉色在告訴李風鸞,他怒了,後果很嚴重,並且這就要發作了。
可不想,李風鸞站了起來,“既然殿下已經吃好了,我就回去了,剛才吃的很好,謝謝你的款待。”
這個女人,你欠揍啊!
俊男的臉上寫滿了這樣的話。
這個男人,你囂張個屁,你的要挾姑奶奶我一點兒都不在乎。你的勢力再大也不過是王府的一個走狗,能奈我何?難道老皇帝還想殺了我去找一個人和親不成?不要忘記了,我是先皇指婚,就等於說我有了一張免死劵,誰人都不能輕易動我,更別說是一個來路不明的蠻夷人。
此人雖然穿著著外麵的都像極了蠻夷人,蓄著胡須,可他要是剃了胡子,再穿上中原的衣服,也不過一個中原人,鬼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怪異。
想到自己的父親正在與蠻夷人交手,當日自己竟還救了他?簡直是可笑,恨不能現在就抽幾個大嘴巴。
俊男一直靜靜的坐在她的對麵,沒有說話。
麵上平淡無波,可心裏已經風起雲湧泛起一片巨浪了。
“百香,轎子到了嗎?”
“小姐,轎子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咱們走!”
她對著麵前的男人哼了一聲,轉頭就走,不帶走一片灰塵和菜香,走的絕對瀟灑決絕。
上了轎子,她還不忘回頭與之對視一眼,最後的一招不服,而後匆匆而去。
殊不知,酒樓內的俊男瞧著麵前空下來的位子,臉上竟然露出一絲微笑,低聲嘀咕道,“有趣,嗬嗬,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