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都隻有季清秋一個而已。
季清秋手上的動作愣住,緊蹙眉頭,看著祁權徽,臉上的神色呆滯,完全不知道用什麽樣的神色來表達她內心深處的情緒。
就像是她行走在一片沙漠裏麵,就快要渴死的時候,看到了一片綠洲。
就像是枯萎的花朵,漫山遍野的盛開。
“你是什麽意思?”
祁權徽見季清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麵色呆萌的看著他,攥了攥手。
他突然之間有種錯覺,仿佛這是季清秋的計謀,為的就是逼他說出他內心深處的想法。
這個女人向來狡猾。
祁權徽又怎麽可能會承認,他的心裏麵已經已經種下了一顆叫做“季清秋”的種子。
“你說我還能是什麽意思?”
季清秋見祁權徽沒有直白的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又把問題給拋給了她,她輕挑眉頭,就算是內心無比的雀躍,但是卻依舊改變不了現在已經發生的事情。
“可是現在不管祁總是什麽意思,我們之間感情有問題,已經被兩家的長輩都知道了,李姨甚至是因此失去了雙腿,這輩子都真能坐在輪椅上。”
她若是輕易的就原諒了祁權徽,那麽豈不是顯得自己太過卑微了,她把身上的祁權徽給推開,起身。
“所以祁總什麽時候和季曉若斷絕了關係,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再談這件事情吧。”
季清秋說著繼續整理行李,眸色淡然。
祁權徽見她又開始繼續整理行李,臉色暗了暗,不滿的說道,“你是個聰明人,不可能不知道我想做什麽。”
季清秋手上的動作稍微停頓下來,起身看著祁權徽。
祁權徽那幽深的眼眸一如既往,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可是他今天和她說了那麽多,讓她有機會窺伺到他內心深處的謀劃。
她斂了斂神,沒有過多的詢問,已經明白祁權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