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秋聞言,微微蹙起了眉頭,她今天早上回來的時候倒是沒有發現祁權徽的身上是否是受傷了。
隻是看到季曉若穿著她的睡裙從樓上下來,整個人的腦子都已經變得空白了,其他的都沒有去在意。
“什麽時候弄成這個樣子的?”
季清秋給祁權徽的手背上了一點藥,隨後還是找來紗布包起來。
祁權徽看到季清秋在給他包紮的時候那麽的小心翼翼,就仿佛是害怕弄疼了他一樣。
“其實這點傷口不需要包紮的,用不了兩天就愈合了。”
季清秋聞言,愣了一下,或許是自己表現的太過關心讓祁權徽不自在了,畢竟之前季清秋可是就連關心他的資格都是沒有的。
“要是不包紮的慘一點,我父親看到之後怎麽會原諒你?我二哥那邊肯定會顧及麵子不承認被你給打傷了,我父親看到你被他給打的這麽慘,也算是消氣了。”
祁權徽見季清秋就連這些事情都想到了,揉了揉她的頭發,“有你站在我的身邊,就算是嶽父在怎麽生氣,也拿我沒有辦法。”
季清秋輕挑眉頭,微微一笑,不知道要怎麽回答祁權徽的話。
畢竟就算是祁權徽不表達他的心意,季清秋也不會讓她父親對祁權徽做什麽。
“都整理好了我們就回去吧,不要讓他們等太久了。”
季清秋不知道為什麽,以前心裏麵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祁權徽和她之間和好之後會是什麽樣子。
可是現在真正的到達了這一天的時候,季清秋竟然會覺得不舒服了,就好像是他們之間缺少了什麽東西一樣,味道不對。
季清秋見祁權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的雜質,抿了抿唇,把自己內心深處那些不好的想法給逼了回去。
可能她是有點受虐體質,所以見祁權徽好不容易對她好了一點,竟然就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