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秋冷笑,“祁總,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情商還不如小學生?哦,也不是,你在季曉若的麵前,表現的還是挺高情商的,隻是對我不是這樣而已。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又何必互相折磨,不如早點離婚了好。”
祁權徽見季清秋又把話題給引到離婚上麵,沉了沉臉,不悅的說道。
“清秋,我說過的話,不想在說第二次。”
季清秋神態淡然,“我也不想在聽第二次。”
祁老太爺暈倒的那天,祁權徽在蘭荷苑和她說的話,現在她每一個字都記得,但是到了季家之後,祁權徽是怎麽做的?
那一幕就仿佛是換置成了電影,在她的眼前播放。
他那麽著急的把季曉若給護在懷中,眼中的關切是騙不了人的。
“爺爺那邊這段時間你一直都在讓人看管,祁總,難道就連作為你妻子的我,也不可以見一見爺爺嗎?”
想到祁老太爺,季清秋突然之間想起來祁翊華所說的話。
祁權徽在這段時間把關於祁老太爺的所有消息都給封鎖了,祁老太爺現在是什麽狀況他們任何人都不知道。
祁權徽是怎麽在這樣的情況下把祁老太爺手中的股份給轉移到他自己的名下?
季清秋雖然不相信祁翊華所說的話,但是對這件事情卻也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祁權徽應該不喪心病狂的做到那樣的程度,就連祁老太爺去世了都要隱瞞著大家。
更不會禽獸到對祁老太爺出手。
可是祁家的所有股權都在他的手中,祁翊華的公司也被他給收購,這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祁權徽一直都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他們都是他棋局中的棋子。
她的目光審視的落在祁權徽的身上,探究意味十足。
祁權徽看到她這樣的眼神,沉了沉眉,隨即冷聲道。
“這段時間還不行,過段時間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