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秋剛躺下沒多久,助理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季總,我們這邊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果然是季曉若的經紀人把消息給放出去的。”
季清秋淡然,趙助理跟在祁權徽身邊這麽多年,一直都在處理這方麵的事情,從來都沒出現過差錯,若不是自己人拍照發出去的話,狗仔根本就沒辦法靠近祁權徽半步。
“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冷靜,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說完之後掛斷電話。
助理那邊見她的態度是如此的淡然,心裏麵有些沒底,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抿了抿唇,最後還是去處理後續的事情。
祁權徽從外麵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季清秋站在窗戶邊上,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的身體還沒完全的康複,站在那邊會受涼。”
季清秋轉身,神色冷清,“我的身體狀況如何,我自己非常清楚,不需要你時刻來提醒我,孩子沒了的事情。”
她現在就像是渾身長滿了刺,隻要是祁權徽一靠近,就毫不客氣的紮在他身上。
祁權徽沉了口氣,那雙幽深的眼眸閃過一抹傷痛,隨即淡聲的說道。
“孩子的事情……”
“不要在說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季清秋給打斷。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眉頭緊鎖,冷聲道。
“你要是真的覺得這件事情對我有所虧欠的話,那麽就請你把季家的股份還給我父親。”
她說完邁步就要離開,祁權徽在這時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沉臉。
“季家的股份,短時間內我是不會給你的,你隻要好好的做好你的祁太太,我不會對季家怎麽樣。”
季清秋冷笑,把祁權徽的手從她的手臂上拿開。
“當然,我不隻是要好好的做我的祁太太,我還要盡心盡力的做你的賢內助。”
既然祁權徽不肯和她離婚,也不肯把季家的股份給拿出來,那麽祁太太這個位置,她當然要好好的坐著,並且把窺覬這個位置的人,給一一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