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李長安大部分時間都留著短發,比寸頭長點有限。
之前萬太平頭發掉光,硬是將他的頭發也推了個幹淨,最近稍長了一些,冒出了點發茬。
鬥篷下是深棕色的毛呢大衣,裹的嚴嚴實實,脫下大衣之後才是黑色貼身勁裝,這是從牙城離開時在軍備倉庫裏‘撿’的。
他的衣服本就不多,平常也不會花錢在衣服的享受上,倒是這些沒有標識的軍裝穿著還挺舒服。
因此在旁人眼中,他看著有些嚴肅,嚴肅到有些嚇人的地步,特別是略顯狹長的雙眸,總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
萬太平曾說過他的樣貌,像是武打電影裏的硬漢反派,好這口的人都會愛的不行。
李長安沒有什麽特殊感受,樣貌本就是普通的最好,不會讓人印象深刻方便行走。
這一生三十年,他從自己睜開眼認識世界,之後都是和普通人一樣,從看到的東西裏來學習。
聽人說,看人做。
他曾認為是人都可殺,後來江水步說人分敵我,就算是敵也可能是潛在的盟友,他記在了心裏,也是這麽做的。
他所殺的人無性別老幼之分,但凡有危險的都應該先下手為強,後來林哥說人性本善,應該多給孩子一點機會。
所以現在服務員小姑娘還能站著。
桌上擺滿了各種吃食,大概有半本菜單,不得不說廚子會的花樣真不少。
隻是不應該在菜裏下毒。
一間餐館四個人,隻有那個小姑娘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中年男人躺在櫃台腳下,頭發斑白,膚色黝黑,臉龐上滿是滄桑歲月裏留下的皺紋,此刻口中溢血不止,胸膛凹陷了一塊。
小姑娘跪坐在中年男人的邊上,雙手抱著中年人的胳膊哭個不停。
李長安將最後一塊肉丟進嘴裏,擦了擦嘴,歎氣道:“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