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塞北我們才知道哈卡那家夥竟然是個富二代,他們家給教國捐了不少錢,後來教國和帝國建交,他就回家去做了個什麽大司祭。
馬浩你也知道,覺醒了刑天異能,就像你離開的時候說的一樣,老厲害了,成了將軍。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現在無戰事,咱們在塞北一戰時積累的功勳不少,我就申請調到米城當養老了。”
酒館裏,兩人相對而坐,僅僅是過去半年多,胡柴卻像老了三四歲,胡子拉渣。
一拿起酒杯,胡柴就說個不停,可他的笑容總覺得有些勉強。
李長安拿著酒杯喝了一口,默默的聽著,能在這裏遇到曾經的戰友真的很高興。
隻是可惜遇到的時間不太對。
“長安。”胡柴放下了杯子,眼眶有些發紅:“我知道隊長走了對你的衝擊很大。
但是,無論他曾經說過什麽,他的初衷都是希望你能開心能過的好。
你是一個強者,你要經曆的很多事我肯定沒法想象,所以我不說那些,我就問問,你現在過的好嗎?”
想了想後李長安點頭道:“很好,遇到過一些問題,不過我真的找到了我要走的路。”
“那就好。”胡柴笑著舉起了杯子:“這一杯敬隊長。”
李長安加滿了杯子,一口飲盡。
胡柴又舉起了杯子:“這一杯敬你,不管以後走到哪裏,我們都是兄弟。”
又是一杯滿上喝光。
胡柴看向了李長安脖子上的項鏈,笑道:“你還帶著隊長的軍牌呢?”
“嗯,有時候累了就拿出來看看,會覺得輕鬆一點。”李長安拿出了軍牌,和半年前一樣,沒有絲毫改變。
“好好好。”胡柴拿著杯子歎了口氣:“咱們都是上過戰場的人,你應該知道我聞的到你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吧?”
李長安沒有反駁,胡柴從相見開始就沒問過他現在在做什麽,顯然是聞到了血腥味,在等著他自己說出。